性,毒品,拉斯维加斯--电影《宿醉》(The Hangover)
在 即将举办婚礼以前,
道格邀上未来的小舅子阿兰、两个铁哥们菲尔和斯图一起去赌城拉斯维加斯最后放纵一次,喜剧电影《宿醉》的故事随之展开。四个人中只有道 格看上去象是个已经长大的男人,因此在电影中也最乏味,另外三个人要搞
笑得多。阿兰还没有长大,菲尔和斯图照理说已经长大,但只要有可能就立即回到长大前 的状态,这次赌城之旅是大家进入忘我状况的天赐良机。
一 夜狂欢的过程中,他们忘掉了自我;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他们忘掉了刚刚发生过的一切。旅馆房间一片狼藉,一只鸡来回走动,卫生间中关着一只老虎,壁橱里 传出婴儿的哭声,牙科医生斯图的门牙少了一颗。更严重的是,四个
兄弟只剩下三个,准新郎道格竟然不见踪影。过去的十几个小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菲尔、斯 图和阿兰依靠手头能够找到的所有线索,一路顺藤摸瓜下去,总算能够隐约再现出那一夜的疯狂、糜烂和愚蠢。
女
人们极其渴望男人长大却无法得到满足,因为男人们不想长大,这是美国喜剧中经常出现的主题。以此为主题的电影大多搞笑有余,但质量不高。《宿醉》在这个类 型的电影中属于比较聪明的那种,巧妙的故事架构功不可没。几个人误服的毒品俗称“约会强奸药”,其主要特点就是无法记住药效发作时的经历。正因为失去记 忆,故事也就具有几分悬念,情节得以流畅地推进。同类喜剧很难有像样的故事,情节发展只要念过小学的人就能预见,需要衔接的地方绝不肯动
脑子,只设计几个 廉价的笑话蒙混过关,一切都显得弱智。
分析一部喜剧电影为什么搞笑是极其无趣的事情,费力不讨好,就应该让观众自己去感受才对。我只坦白交待,这部电影让我笑过很多次,各种笑都有:狂笑、大笑、微笑、窃笑、冷笑、苦笑、嘲笑…从前我给朋友推荐过一些还不错的类似喜剧,比如Wedding Crashers、The 40 Year Old Virgin和Knocked Up,得到的反馈不是我指望的无数种笑中间的任何一种
,而是质疑,“你怎么会喜欢这种电影?”
的确,这类电影跟伍迪∙艾伦之类机智、具有知识分子趣味、包括大量文化和社会含义的喜剧非常不同。我怎么可以同时欣赏两类看似不相容的作品呢?方法很简单,看伍迪∙艾伦的时候,我开动脑筋;看《宿醉》的时候,我至多开动50%的脑筋。
其实《宿醉》中有两处例外,让我无法避免地陷入思考。第一处是Heather Graham的出场。Heather Graham是集美国中西部姑娘各种优点于一身的超级美女,虽说投身影坛多年来从未有机会爆发,但只要上镜头,银幕就因她而生辉,象Drugstore Cowboy中的Nadine、Boogie Nights中的滚轴女郎、陈凯歌导演的唯一一部英语片Kil
ling Me Softly中的Alice。在《宿醉》中Heather Graham扮演一个 ** 女,斯图在毒品影响下,急匆匆跟她进教堂完成了一场婚礼。其实按照几个小伙子当时的癫狂状态,斯图已经进入见谁娶谁的境界,只要对方是个哺乳动物,哪里用得着Heather Graham出场?导演选择她应该是为了给观众意外之喜,大家可以获得额外的视觉享受,同时也领悟到一个真理:金子到哪里都能发光,即使做 ** 女也不例外。
另一处是华裔周先生(Mr. Chow)的出场。拿种族特征搞笑在美国喜剧中比较常见,不值得严肃对待。如果笑料是拉丁裔、印度人、黑人或者犹太人,我根本不会深究,但华裔怎么讲也会引起不同的感受。周先生的形象大概是这样的:穿6号鞋(美国
最小的尺码)、说话尖声细气、黑道人物、自作聪明实质愚蠢。
我 对美国电影中华裔的形象一直不满意,尤其是男性。几
十年以前可谓相当糟糕,近些年也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。别用成龙、李连杰的例子来反驳我。他们的确显示出 一些正面的发展,但并没有突破桎梏。你看看,成龙李连杰们虽说肌肉不错、功夫在身,能
- 《宿醉》(The Hangover)
够在较量中取胜,但电影里从来没有美国女人跟他们调情,更不用说爬上 同一张床。改革开放30年来,中国已经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,一举完成区别其它的短袖,单件掺着洗衣粉放在红色小塑料桶浸泡,现在应该把它们一起收进屋里,虽然还带点潮。提上裤子,光着上人类历史上最大的脱贫工程。宇航员已经上天,嫦娥探测器撞击过月球表面。所有这些,竟然还不能够影响到好莱坞。试问,中国到底要强大到什么程度,好莱坞电影里才会有华人男子和白人女子的床戏?

